袁昊泽拖着尸体往洗手间走,一步一步,带着脚步声和旅行袋在地板摩擦的声音,进了洗手间。
袁昊泽关掉了洗手间的门,眼只剩下了黑暗。
纯粹的黑暗被刺眼的灯光打破。
他仿佛是看到了什么,迅速睁开眼。
他还是看不到她。
袁昊泽低头看向旅行袋。
袁昊泽握紧了手的菜刀。
他的视线移动到了严玉的脖颈。
在刑侦剧,这是线索。
他深呼吸了一口气,将菜刀的刀刃贴在了严玉的脖颈。
刀刃切开了严玉的皮肤,有血汩汩流出。
一下、两下……
严玉的鬼魂立在一旁,同样是机械性地重复着那些话。
不一会儿,袁昊泽意识到自己的做法太过愚蠢了。
他换了想法。
严玉的衣服燃烧起来,身体也跟着被火包裹。
袁昊泽看着自己满手的血迹,将菜刀扔进了洗脸池。
水龙头没有关。
他从通讯记录找到了要拨打的号码。
易心不可能再管这件事。她当着他的面,轻松自在地那么走了,一点儿都不关心他和严玉的事情,似乎也担心范晓诗的那件事。
易心不会帮助他。
“妈。”袁昊泽咽了口唾沫,“妈,你得帮帮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