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今天高老庄上空刚好有片不大的阴云,在足够分量碘化银的催化下,终于凝成这场大雨,解了高老庄连续数月的干旱之灾。
接下来的事情,那可就顺利得塌糊涂。
高老太公安排了极其丰盛的宴席,请唐长老做了首席,孙长老做了次席,他亲自斟酒布菜,小心谨慎地为两位圣僧做好服务工作。
唐僧不吃荤腥不喝酒,但崔石却不管那套,吃得大快朵颐酒足饭饱。
唐僧也不敢管,要不然这家伙又会讲出套什么“酒是空,肉也是空,你执着酒肉,就是没领悟真正悟空真谛”的歪论,或者偶尔蹦出来的“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云云,让唐僧听着隐有禅理,却总觉得那里不对。
高老太公虽然看着蹊跷,却自然不敢多问,只是努力讨好奉承,以弥补先前得罪之处。
饭后,高老太公迫不及待却小心翼翼地提出,是不是让唐长老或者是孙长老,去见见他那个可怜的女儿高翠兰。
唐僧略犹豫,沉声道:“既然老施主如此急切,那我就”
“你可拉倒吧”
崔石翻白眼,伸手就把心有余而力不足的唐僧按回了座位。
“今天太晚了,怕是多有不便,给我们安排个清静的地方先休息,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这
唐僧倒是闹了个大红脸,被这家伙这么说,显得自己多么急着要见那个高翠兰似的。
贫僧真的只是看高老施主心急如焚,想要劝劝那位女施主而已,绝无他意,阿弥陀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