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谨然已经没有把握能够治好,这些新伤了。
旧伤未曾痊愈,新伤又来,叫他如何不痛。
安暖,你头发有棉絮。
估计是在医院里经过干洗室的时候,沾到的吧。
千爵抬手给乔安暖拿走棉絮,乔安暖挽着千爵的手,含笑跟他说明这个棉絮的来历。
甜蜜的画面,像一场毁天灭地的海啸,将安谨然完全淹没。
安谨然不忍看下去,他真的,不能再折腾了。
安谨然放弃了昨天跟千爵说要跟乔安暖好好谈谈的事情,他想,在这一场失败的爱情,做一次到死都无法原谅的逃兵。
千爵跟乔安暖刚刚坐下,千爵接到了安谨然的电话,他对千爵说,我很忙,忙着自己的大事情,不能去了。
安谨然在外面看着千爵挂断电话,等了几秒,他们仿佛决定在餐厅里用餐,因为乔安暖拿起了菜单在点菜,安谨然可以很清楚地看见,她在笑,笑得像他头顶的太阳散发出来的光芒,一样灿烂。
乔安暖看了一下菜单,抬眼对千爵说话,安谨然听不见,但他知道,乔安暖一定是在问,你喜欢吃什么。
因为乔安暖也曾问过他,你喜欢吃什么。
只可惜,他那时候不懂珍惜,不应该只顾逗她开始,让她笑,而是应该自私地让自己高兴。
不是说:你喜欢吃什么,我吃什么。
而是说:我喜欢吃什么。
人总该有一次,只为自己而考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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