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浅哭着,手攥着安相羽的手,哀求着他不要再说了。
这段往事,是经历过的人的禁忌。
安谨然木然地站在原地,他又两个弱点。
排在第一位的是乔安暖。
排在第二位的,是从小到大被安相羽灌输的思想那些叔叔伯伯,甚至爷爷,都是因你而死,长大了,不可以成为废物,要争气,不能对不起他们的牺牲,你活着,是他们的希望。
他有时很羡慕安馨,父亲只会对她说:你看别人家的孩子学习多好多好,多么的懂事,你再看看你自己。
这种较,安馨很排斥,但他却羡慕极了。
每个孩子都有不一样的,美好的童年。
而他的童年,在这样的教导洗礼下,逐渐,终于,将他变成了行事果断,冷血的商政两界掌舵者。
安相羽气得呼吸急促起来,他的胸膛起伏很明显,幸福他的幸福都是建立在一百多个人的鲜血之,你问问他良心过意的去吗
我的良心在你不断灌输那些人为我而死的时候,死了。安谨然转过身来,他看着安相羽,眼眶流动着浅淡的怨恨和痛苦,几十年前那场变故的原因,我想,你任何人都清楚吧。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安相羽脸色微变,他不着痕迹地抽走被池浅紧握的手,转身坐回沙发。
安谨然唇角勾起一抹不包含任何意义的弧度,语气很平静,若不是你因为贪图c国的岛屿瓷离岛,c国会派卧底和当时的副总统里应外合发动变故吗,别忘了你还怎么让c国那边死的死伤的伤。而我,只是你做错事之后,用来给死去的人一个弥补,你在用我的人生去弥补你的过错,究竟是谁的良心早没有了,我想,你我更加清楚。是吧,安前任总统
谨然,你爸爸他,不是故意的。池浅夹在间,真的好束手无策。
不是故意的。安谨然细细地咀嚼着这几个字,随后,唇角弧度骤然消失,面无表情地说:据我所知,变故结束之后,他还杀了当时某个高官吧,好像连孩子都没有打算放过,是吧
没有,那个孩子已经逃走了,没死。还有,那个高官是副总统
妈,不要因为他妄图欺骗自己,他杀死高官一家,只是因为人家知道太多,不要真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
安相羽脸色变得铁青,心疑惑这件事情,谨然怎么会知道
这些往事现在提起来有意思吗
很明显,安相羽在说这话的时候,底气是不足的,他的眼神飘忽不定。
确实没意思,也没意义了,但通过这件事我想告诉你的是,乔安暖,我非娶不可,若你觉得亏欠我太多,乔安暖是最好的良药,她也是你手最好的筹码,我很可能因此,原谅了你。
安谨然借此,正式展开对安相羽的反抗,往事的局面,都是父亲一手造成,即便很早知道这点,因为他是父亲,所以甘愿替他救赎,沦为祭祀泯灭的良知的祭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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