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墨在她唇只贴了一会儿,便强势地将她的唇扫了个遍。
砰砰砰砰砰砰心似炸弹一样快要爆了
全身也像通了电似的发麻
越缠,越恨不得将她一口吞入腹。
压抑得难受,明白不能多要,吻越久,越受折磨的是自己。
你是不是很久没有尽你的妻子义务了
正要挣扎的左爱停下了动作。
她差点忘了
她是他契约的妻子。
可是
她身体忍不住僵硬的样子看在景墨的眼里,眸色微微暗了暗,低头,吻她的眼角,轻轻叹了一口气
什么都没做一副我在强你的样子。
盖被子,让她躺在左边,完好的左手可以直接搂着她。
左爱僵硬的身体这才慢慢的放松,第一次因为喝了药所以才迫不得已
她不讨厌他的触碰。
因为她喜欢他。
可是无法两情相悦的床都是耍流氓
咬了咬唇,侧着身体躺在景墨的怀里,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被子里全是他的味道。
干净好闻的男性气息,专属于他的味道。
睡好
左爱脸色戒备,什么样才叫睡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