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城斯,只要是我白若晨想要的,就没有得不到的,这一点,我想你应该最清楚。
白若晨敛了眼底的气愤,神色恢复平常。
她百无聊奈的捋了捋额前的刘海,抿起嘴唇,望着席城斯,眼里满满的都是自信。
而席城斯看着她,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
这个女人,看似纯良无害,实则,谁要是胆敢招惹,她定会有一百种折磨人的办法。
就如同她自己所说的,迄今为止,她白若晨想要得到的东西,救没有得不到的。
白若晨,我们都不是小孩子了,我没那个功夫和你玩。
良久未语的席城斯,如今,眉色间染了几分不耐。
谁说我是闹着玩,我是真的喜欢你。
白若晨笑得天真烂漫,一双眼睛,在黑夜下,如同闪亮的星。
城斯哥哥,你说,我如果跟爸爸说,我喜欢你
白若晨眼底闪过一抹邪气,似笑非笑的说道。
她未说完,席城斯忽然将她打断,脸色异常严肃的喊着她的名字,白若晨
白若晨才不怕他,张着的大眼睛眨巴了几下,露出无辜的表情。
你确定要一直对我这么凶吗
她分明是笑着,眼底的光泽却冰凉了许多。
席城斯不想与之纠缠,因为那将会无休止。
径直从白若晨身旁绕过,他头也不曾回,就在他要走出那道铁门,白若晨忽然在他的身后喊,你如果敢走,我一定让你后悔
席城斯脚步猛地一顿,闭了闭眼,再次张开,已是清明一片。
他又不是孩子,事到如今还会受她白若晨的威胁才怪。
然后,他头也不回的消失在了夜色里,白若晨望着他的背影,有那么一瞬的错愕。
席城斯竟然不怕她了
正因如此,她觉得他比小时候有趣了,所以她一定要得到他。
她的玩具也好,人也好,即便是她不想要的,她也不会拱手让给他人的。
晚风簌簌,大概因为深秋的原因,寒意愈发的明显了,吹在脸上,就好似刀子从皮肤上滑过。
怜歌从会场出来的时候忘了换上自己的衣服,如今,只穿着礼服的她,在寒风里瑟瑟发抖。
起初在酒店的时候还未感觉到,但是现在,她感觉自己四肢百骸都要被冻成冰棍了。
抱紧自己,她站在路口,预备拦一辆出租回公寓。
恰巧,席城斯的车经过,她没清车型,只看见两道明亮的灯,便朝对方招了招手。
车子就这样在她的面前停下,车窗摇下的时候,看到席城斯,她的表情有一瞬的怔忪。
而席城斯,将她打量一番后,眉头不着痕迹的收拢又松开,没有任何表情的问道,到底上不上来。
他的语气有些不耐。
怜歌又是一愣,看了眼四周。
这个时候明明不算太晚,但车辆却不多,如果她继续傻等着,估计明天非生病不可。
权衡了一下,她咬咬牙,拉开了车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