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大概就是毛皮族控制月狮状态的办法?毕竟他们之间互相舔来舔去,在他们看来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
“不绝对不是这样,这也太荒谬了。”随后雷格马上将这种想法否定这种变身状态,真不是一般人能压制的住的。
以他如今的实力,就算不用果实能力也勉强算一个「海军中将」级别的战斗力了,可还是险些压制不住。
要是每一次训练,或者意外变身都要用这样的方法那真是要累死人了,还有极大的危险,一不小心连命都要送上。
身下的滚烫将雷格的注意力拉回浑身炙热的少女,双瞳开始褪色、长长的白发也开始回笼,身体同样如此。
就像变身时那样,这个过程很快半分钟不到,克莉斯多从成熟的女性,变回原来那个可爱少女。
“为什么要救我?”瞳孔有了焦距的少女泪如雨下。
“三言两语很难解释的清楚先穿上吧。”
起身的雷格将上衣脱下,转身在少女面前蹲下要是抱的话,一不小心碰到尾巴怎么办?反应不过来是会死人的。
“谢谢”
保留了变身时记忆的克莉斯多终于“看”清了这个少年,根本不是同族,只是吃下恶魔果实的能力者,自己终究还是被遗忘了。
“帮什么?”雷格升起不太好的预感。
“请杀了我拜托了!”克莉斯多语气坚决。
「该怎么办呢?」
转身的雷格盯上克莉斯多那梨花带雨的俏脸不看着点,他真怕少女选择自杀。
“拜托您了!”起身的克莉斯多选择跪拜。
自她身上传来的悲伤与决意,让雷格无论如何也伸不出手他的善意,活活将少女推向了地狱。
“为什么不自杀?”雷格艰难的开口。
“那是对祖先的亵渎拜托了!求求您了!杀了我,这样我见到父亲、母亲时,也能说我是战死的!”克莉斯多再度哀求。
听到这种话的雷格闭上眼睛那份记忆终究是残缺的,关于少女他还有太多的不知道。
连亲人都没有的少女,迟到的救援,本以为是同族却又成了被陌生人“意外”搭救,醒来又不得不面临灵魂上的那道裂开的伤疤这些复杂的心理,他这个“记忆共享”者体会的很清楚。
语言在这种时候是苍白无力的但是“记忆”不一样,它不会说谎。
只是,由他来揭开这个伤疤真的合适吗?
思来想去,雷格还是想不出其他答案虽然这样很残忍,但还是要尝试一下。
“如果、如果我说我和你经历了同样的事情呢。”下定决心的雷格开口。
抬起头的克莉斯多先是错愕,随后又勾起那黑暗的回忆那里,也有很多男孩子这个少年很可爱,确实有那个可能性。
“不,你想错了因为一些意外,你的记忆到了这里。”雷格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开什么玩笑!愚弄人也该”
“鸡冠鱼。”
开口的雷格,打断克莉斯多的恼羞为什么?他会知道这个鱼的名字!对了,一定是从书上看到的!
还没等克莉斯多开口反驳,雷格的接下来的话就将少女打落地狱:“当时你身边的两个同伴贝蒂与多琳在地牢的第一天,你不,我也一样”换了个口吻的雷格,将漆黑的记忆带出。
不需要说第二天发生的事情,克莉斯多就将脑袋深埋胸前,脸色通红无比每一个细节都是那么清晰,分毫不差。
见状雷格马上停下,少女的死意太坚决了不这样的话,根本就拦不下来。
刺骨的寒风无休止的刮着,那份悲伤也越来越浓重雷格安静的等待着。
过去的事情,是谁也无法改变的躲不开、逃不掉,只能接受。
良久,克莉斯多的哽咽出现:“太累了”
“嗯,很累但既然还活着,那就一定是有意义的。”
“看不见光”
“再深邃的黑暗,也有与之相对的光明。”
“我忘不了!如果能忘了该多好!”
起身克莉斯多扑入雷格怀中忘不了,那些事情这辈子都忘不掉。只要一想,就有种灵魂被撕裂的痛苦!
“有些事情,即便被抹去也不意味着没有存在过。给自己一些时间,学着去接受。”雷格的话有些刺耳,可却足够真诚。
“哇哇哇”
放声大哭的少女将眼泪与鼻涕抹了雷格一身他苦笑着,轻轻揉着她的脑袋,一如第一次遇见那样。
渐渐地,那份坚决的死意消失,悲伤溜走少许,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依恋出现在雷格感应中这这这,成家长了?!
嘎吱、嘎吱轻微的脚步声,吸引了雷格的注意力。
出现在远方月光下的,是抱着双臂的库蕾哈她脸上的那份赞赏,不加掩饰。
「来了有一段时间了啊」
微微点头的雷格收回目光刚才他已是全力以赴,根本就没有功夫观察周围。
雷格转头的同时,库蕾哈转身离去得先去准备一些热水、干净的衣服,还有美味的食物了。
离开的脚步声让雷格再次回望库蕾哈走的轻快无比,不一会儿就消失在月光之下。
对她来说,只要是自己的患者就会付出足够的爱。
这种关怀,熠熠生辉让人不佩服都不行。
怀中哭泣的人,声音逐渐小了下去只是,搂的更紧了。有一种生怕一松手,他就会消失不见的担忧。
咕噜噜不合时宜的声音突然响起,雷格莞尔:可以,这很吃货。
“我也饿了呢克莉斯多,你想吃些什么?”开口的雷格缓解这份尴尬。
“嗯只要是吃的就可以!给您添麻烦了,谢谢!”抬起头的克莉斯多离开雷格怀抱,笑出两个小酒窝。
“能把胸膛借给女性,对男人来说可是很光荣的对了,我叫雷格。”回以微笑的雷格果断将山治的话拿来用。
“果然!那个、那个”肯定过后的克莉斯多又惴惴不安起来。
“边走边说,来吧我背你。”雷格转过身。
嘎吱、嘎吱快速奔跑起来的雷格终于放下心来:还好,没有酿成无法挽回的错误。
“哥哥我可以叫你哥哥吗!”
在耳边响起的声音,让雷格脚下一滑,好险及时稳住果然,事情发展成这样了。
从感受到少女的那份依恋起,雷格就有了这种预感虽然和克莉斯多之间发生了很多让人啼笑皆非的暧昧,但他心中始终有那个亭亭玉立的身影。
正如他很喜欢的那句话:从前书信很慢,一生只够爱一个人。
这种感觉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雷格自己也说不清楚也许是那首诗,也许是香波地群岛上苦恼着的她?也许是最近的那次通话。
“不行吗?”没有马上得到回答的克莉斯多身体微微颤抖。
“当然可以,其实我一直想有个妹妹来着如果你不介意,我比你还小的话。”雷格无奈的笑着。
“啊这样啊,没问题!哥哥你看起来很成熟!”惊讶过后的克莉斯多马上肯定自己的想法。
“咳咳实不相瞒,我看起来十五六岁,其实才十岁。”
雷格那轻飘飘的话语,让背后的克莉斯多整个人石化十岁、十岁、十岁!!
一路无声,等库蕾哈的那座女巫式建筑出现于眼前时,克莉斯多解除石化状态:“没问题!哥哥你的成熟可是30岁!好香啊,是美味的带鱼!”
「真是抱歉啊我还真是大叔。」
这边刚升起残念,后半句就让雷格哭笑不得这鼻子,不愧是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