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笑非笑的看了左千黎一眼，她可不相信他会不懂她要问的是什么，但他却偏偏给出这样一个答案，耐人寻味啊。

“不好说。”

触及陆如芸的笑容，左千黎脸上的笑意更浓。

“嗯。”

轻嗯了声，陆如芸静静的看着左千黎，也不知道她是在揣摩他的心思呢，还是在等待他的解释。

“别这样看着我，我是真的不确定那个人会是谁派来的。”

更重要的，是他没办法搞清楚，那个男人背后的主谋想要对付的是他，还是陆如芸。

被陆如芸盯得有些发毛，左千黎只要妥协，但他终究没有将全部的话说出来。

“怎么说。”

见左千黎终于肯好好说话了，陆如芸移开了视线，淡淡的追问道。

“三个国家都有可能，毕竟，我在明他们在暗，我摸不透他们的心思。”

这话倒是实话，毕竟，他左千黎的名气身份在那摆着，若说别的国家没什么想法，有点头脑的人都不相信。

“也包括左国。”

修长的手指把玩着手边的茶杯，陆如芸浅笑着问道。

“也包括左国。”

很肯定的回答，左千黎有些苦涩的叹息，别国出手也就罢了，他很能理解，但自己国家的人也在这个时候添乱，他的心瞬间的冷到了极点。

会是谁呢？

虽然首当其冲的人选，必然是左千颜无疑，但左千黎并不排除还有其他人出手，这其中……还包括了他的父皇。

“呵呵。”

自古无情帝王家。

陆如芸再一次切身体会了一把，不禁，升起一缕同病相怜的感觉来。

“你猜，接下来，他会做什么。”

气氛有些沉重，两人的心情都不怎么好，陆如芸并不喜欢这种感觉，于是乎，风轻云淡的岔开了话题。

“不管哪方派来的，其目的必然是为了接近我们中的一个，尔后探听机密，传递出去，现在，这第一步走完了，你说他下一步会做什么呢。”

之所以觉得陆如芸也是对方的考虑之中，还是那次突然的马惊的事，他知道，那是一次试探，试探她的同时，也是在试探他的态度。

“看来这个游戏会很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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