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总,这就是你想要的结果?”
书房里,浑厚的男人声音从放在桌面的手机里传来。
凌澈靠在皮椅上,深邃的眸盯着那通话的陌生号码,眼底逐渐变得凌厉。
“虽然我死了十几个下属,但你可是赔上了你母亲的性命,说到底还是你损失比较重吧。”金焕笑呵呵地说,“凌总,你觉得这交易划算吗?”
凌澈冷冷笑道,“金老板跑得可真快,这才刚出事,人就已经到墨西哥了。你儿子都受伤住院了,你不来看看吗?”
“不急,我相信朝儿留在华国,凌总会帮我好好照顾他。”金焕笑道,“至于我嘛,等我下次再去华国的时候,我希望是凌总考虑清楚跟我合作的时候。”
挂电话之前,金焕幽幽地笑道,“我随时欢迎凌总来墨西哥做客。”
看着挂断的电话,凌澈的眼底燃起了一股浓烈的杀意。
金焕和他的老巢都在墨西哥,就连华国和Y国的警察都没有办法将他抓捕。他之所以那么放心秦朝留在华国,是因为警方没有秦朝参与作案的实质证据,抓不了秦朝。
就连这次爆炸案,秦朝也用自己是人质这一说法把自己撇得干干净净。
凌澈的眼神盯着电脑里金焕所在的坐标,犹如一头紧紧盯着猎物的狮子,眼底尽是凛冽的杀气。
......
乔如意洗完澡出来没有在卧室看见凌澈,她擦了擦半干的头发没来得及吹就去了书房。
果然,半掩着的书房门透着里面的光亮。
她轻轻推门进去,看见凌澈正脊背笔直地坐在书桌前写着什么。
她轻手轻脚地走过去,像是生怕弄出一点声音会打扰到他似的。
哪怕是再细微的声音也瞒不过凌澈的耳朵,尤其她刚洗过澡,身上的香味浓郁,离着老远他就能闻见属于她的独特香味。
“什么时候学会跟那小公猫一样了。”凌澈头也没抬,勾了勾唇角,“走路没有声音的。”
“这不是怕打扰你嘛。”乔如意走到他身边,看见他正拿着钢笔在纸上写字。
“凌、澈?”乔如意偏着头看清他写的是自己的名字,字迹遒劲有力,笔锋更是跟他的人一样潇洒不羁。
“怎么突然写自己的名字了?”乔如意还以为他在签什么文件。
“试着体会一下,当年我爸妈给我取这个名字的寓意。”凌澈将她拉到自己的腿上坐下,把钢笔放在她手里,“你写一个给我看看。”
“我的字没你的好看。”乔如意笑着说,在他的字迹旁边也写了“凌澈”两个字。
相对他的字迹,她的字更加娟秀一些。
“好看。”凌澈闻着她的发香,在她耳边低声说,“写你的名字,我看看。”
他重新拿了一张白纸放在桌面,指尖轻轻点着纸面,“写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