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妍儿、顾雀儿,母女同喜一人这种事情放在谁身上都是极其糟心的一件事。
所以说,现在的秦君屹有多骚包,到时候他就会有多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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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请你短时间内不要杀死九千岁。”
我很欣赏顾行之这家伙,尤其是他的快言快语,但该说不说,这家伙好像对我有点盲目欣赏的意思在里面。
杀死九千岁,还真看得起我。
明明昨天还在九千岁与一众大内高手的追杀之下险死环生,今日里摇身一变,同我将不要杀死九千岁,属实高看我一眼。
“你不用如此看我,这个能力你现在没有,以后总会有的,而且这个以后...不会如何漫长。”
可能是看到了我眼神中的怪异,顾行之亦是微笑着解释了一句。
“我看过你的情报汇总,短短三年光阴,从五品一路直上,立地封尊。”
“二十多岁的年纪,七品初阶的修为,这已经不是区区一句天才、妖孽所能形容的了。”
“我很喜欢历史,以史为鉴,可以知兴替,所以我知道,古往今来能与你比肩者寥寥无几。”
“况且,那些大多不过沽名钓誉之辈,以自断根基之法向史书求一个名分,但你不一样,和他们所有人都不一样。”
顾行之很笃定的对着我摇了摇手指,同时指着我刚刚暗中并起的剑指说道。
“五品斩六品,六品斩七品,而后只身酣战八品,七品战八品的同时,还能在足足三位八品高手的围追堵截之下隐匿逃生。”
“你是一个真的剑修,而且是旷古绝今,就在不会出现第二个的那种。”
“孤虽不猜,但有幸见过人圣真容一面,依孤之拙见,你可承人圣衣钵。”
诶嘿!嘿~
你还真别说,这当官的就是当官的,皇帝老子的儿子再废物也不窝囊,短短三两句话的功夫,老子心里面这叫一个舒畅。
咳咳,当然了,爽归爽,但老子可不能因此得意忘形。
虽然眼下被顾行之夸的嘴角恨不得咧到天上去。
但在多年后,当我第一次面见...见到人圣那个老东西的时候,我立刻就明白过来,娘娘的,被这家伙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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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并没有去问为什么顾行之要让我留着九千岁,但交易就是交易,大丈夫一口唾沫一个钉,说不杀就不杀。
当然,可能主要还是因为我当时确实没有杀掉九千岁的实力,要不然我也不会接下这个顺水人情。
皇帝的儿子有心计,能看出来自家老爹是因为念三朝元老的旧情而不动九千岁。
而九千岁又算是陪伴皇帝最久的老臣,最受皇帝老子器重,手中掌握着太多秘密,所以才不能轻易斩杀。
从我的角度来看,顾行之之所以不让我早杀九千岁,为的就是套出这老东西嘴里隐藏的皇室秘密。
等等,不对啊,不对不对,整件事的来龙去脉不可能这么简单。
换个角度想想,他凭什么敢如此堂而皇之的跳出来,用公主府的名头来卖我人情?
本少爷才高八斗,正所谓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怎么可能因为顾行之那家伙的区区两句夸赞就动摇本心。